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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title>On-Intelligent on ZRJ | 学习笔记</title>
        <link>https://blog.zrj.me/tags/on-intelligent/</link>
        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On-Intelligent on ZRJ | 学习笔记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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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title>《On Intelligence》读前感</title>
        <link>https://blog.zrj.me/posts/2018-01-31-%E5%85%B3%E4%BA%8E-on-intelligent/</link>
        <pubDate>Wed, 31 Jan 2018 01:03:00 +0800</pubDate>
    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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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前些日子在看一个深度学习的文章的时候，看到一个介绍的书，叫 on intelligent ，说的是智慧生物的智能的本质，提到一个点，是预测&lt;/p&gt;
&lt;p&gt;跟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，其实我一直琢磨这个事情琢磨了很多年，也慢慢形成了一些自己的观点，可惜还没有最终形成结论，就看到有人写成书了，还是在 2004 年，真是跨越时空的共鸣啊&lt;/p&gt;
&lt;p&gt;可惜自己最近心情不好，先占个坑，等回头状态好了，把自己的一些先前的思路整理整理，填上，然后才能去读这本书，不然怕自己的思路被这本书影响了，权且算是一个读前感，等读完书，再来写一个读后感&lt;/p&gt;
&lt;p&gt;===================&lt;/p&gt;
&lt;p&gt;2018-2-18 13:51:15 追加：&lt;/p&gt;
&lt;p&gt;总算有时间回来填上这个坑了。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上文提及的那个帖子是在这里， &lt;a class=&#34;link&#34; href=&#34;https://www.jianshu.com/p/ed21207df806&#34;  target=&#34;_blank&#34; rel=&#34;noopener&#34;
    &gt;https://www.jianshu.com/p/ed21207df806&lt;/a&gt; ，其实事情的缘起是因为在公司部门内部举办的一个培训课上，学习一些机器学习的算法，然后就想到了最近很火的深度学习，就在想这两个东西有啥区别，对于传统的机器学习，算是有一些依稀模糊的理解，但是对于新兴的深度学习，却是没有什么理解，搜了一下，就看到了那个帖子，看到那个叫《On Intelligence》的书的梗概简介，顿时就有一种共鸣的感觉（顺便一提，这个书有两个翻译版本，一个是 2006 年的， &lt;a class=&#34;link&#34; href=&#34;https://book.douban.com/subject/1834728/&#34;  target=&#34;_blank&#34; rel=&#34;noopener&#34;
    &gt;https://book.douban.com/subject/1834728/&lt;/a&gt; 还有一个是 2014 年的， &lt;a class=&#34;link&#34; href=&#34;https://book.douban.com/subject/25926823/&#34;  target=&#34;_blank&#34; rel=&#34;noopener&#34;
    &gt;https://book.douban.com/subject/25926823/&lt;/a&gt; 打算写完这个博文就去图书馆找来看看）。&lt;/p&gt;
&lt;p&gt;说回他的这个观点，其实我偶尔吃饱饭没事干的时候就喜欢琢磨，“人这种动物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”，这个问题其实想思考的是，人的思维模式，或者由思维模式表现出来的行为模式，存在什么规律，以及，如果可以的话，能搞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规律，就更好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为了能够相对少些干扰的探究这个问题，考虑到人的思维和行为模式，可能受到很多外在因素的影响，例如文化，习俗，社会道德，法律约束，甚至更宽泛的说，与所处的地理环节，气候等，都可能施加影响，那么，一种避免干扰的做法，就是考虑不同地方，不同文化，不同社会形态下的人们，他们所拥有的一些比较本质的共同点，甚至，更进一步的，如果能够从人这种高级动物推广开去，发现一些普遍存在于各种生物身上的一些共同点，就能更好的逼近本质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从这个思路出发，在逐渐观察与思考一些社会现象并试图去总结规律的时候，我们可以发现，在政治上，当局总是会追求长久统治，长治久安，法律上，人们总是会试图追求公平正义，有理有据，商业上，大家都追求契约精神，诚信与承诺这些，这些都是社会科学层面的，而到了自然科学层面，这种现象就更明显了，不管是数学还是物理，大家都在孜孜不倦的追求定理定律，甚至哪怕是在最不讲理的黑社会，也依然会有所谓的潜规则，这一点在港产片中表现也很多，甚至在一些最日常的细节，例如开车，大家会说变线要打灯，与人接触的时候，要讲礼貌，这种追求或者叫大家的趋向，是跨越了人种，文化，地理，在不同的人类社会中普遍存在的，甚至，推广到其他的生物，例如猴子，也会有公平意识（印象中来自一个实验，出处没有严格来源），以及一些日常的琐碎，例如，我们下楼梯的时候，为什么如果没踏准，会有一种一脚踏空的感觉，以及，为什么我们会觉得音乐好听（当然，是所有音乐的其中一部分，这里也可以引申出来一个问题，就是我们为什么会觉得一些音乐好听，而另外一些没好听，以及，另外一个角度的延伸问题，就是为什么对于大多数人来说，看绘画美术的愉悦感，没有音乐的愉悦感那么足），种种种种，不一而足，而这背后，其实表现出来的，是人们对于稳定性，以及，我自己生搬硬造了一个词，叫“可预测性”的追求。&lt;/p&gt;
&lt;p&gt;所以后来我发了一个微博， &lt;a class=&#34;link&#34; href=&#34;https://weibo.com/1069355274/EckiiocQp&#34;  target=&#34;_blank&#34; rel=&#34;noopener&#34;
    &gt;https://weibo.com/1069355274/EckiiocQp&lt;/a&gt; 说的是：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ZRJ- 2016-10-11 13:06 来自 微博 weibo.com predictable 是如此重要，以至于不管是科学实验，黑社会，还是开车都需要它 ​​​​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想来这条微博还是我 2016 年的时候就已经写了的，以及后来看到这个视频， &lt;a class=&#34;link&#34; href=&#34;http://www.miaopai.com/show/82XnbYzhhC6eTlr1dQjq~wIfZHsQLdq~FKwBwA&#34;  target=&#34;_blank&#34; rel=&#34;noopener&#34;
    &gt;http://www.miaopai.com/show/82XnbYzhhC6eTlr1dQjq~wIfZHsQLdq~FKwBwA&lt;/a&gt;__.htm 其实可以理解为在表达一个类似的思路，那就是，生物体，或者叫生命，总是试图在追求一种稳定，（以及按照视频中的说法，叫低熵的目标）（顺带一提，视频中那个所谓以负熵为食，以及从太阳开始的所谓负熵传递这个点，我倒是没怎么理解明白，也没什么体会）&lt;/p&gt;
&lt;p&gt;但是，问题是，为什么生物体会追求这种稳定，或者叫低熵的目标呢，以及这个东西，跟那个可预测性，又有什么联系呢。为了试图回答这个问题，我们可以相对宏观和在时空上大尺度的考虑一下，从有原始生命到现在，有各种所谓的高等动物（植物暂不考虑），生命，或者叫生物体，其最重要的一个特点是什么呢，我理解，生物体最重要的一个特点是，他们可以“主动”的与外界环境发生交互行为。这里的“主动”非常重要，而一切的故事，就从这句话发散出来。&lt;/p&gt;
&lt;p&gt;首先，让我们假想一个情况，说如果外界环境是亘古不变的，那会如何呢。这里的不变，是一种接近严格意义上的不变，可以理解为整个外界都是静止状态下的，那第一，时间这个概念会没有了，因为时间就是标志变化的刻度，如果不变，那就不存在所谓的时间了。然后，生物体与外界的交换可以理解为几乎不受任何约束（因为外界不变，也不会“被”变，那怎么来都可以），那接下来的讨论都不成立，没有必要了。但是，很明显，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，我们都知道，外界是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的。这个是一个基本的事实。那基于这个情况，生物体如何更好的与外界交互呢？（这里又可以引申出来一个问题，第一个就是什么才算更好，这里我们暂且认为是能更容易的达到目的，也就是生物体与外界交换的目的，我们把这个东西叫做效率，第二个就是生物体在与外界交互的过程中，为什么一定要追求更好的交互，或者说为什么要追求更有效率的交互，这里我认为是因为生物体携带的能量是有限的，所以才要追求效率），回到正题，就是我们如何更好的与外界交互呢，这里考虑一种模式，就是一种“观察-反应-行动”的循环，我们首先观察外界环境的变化，然后对这种变化进行反应，最终对外界的变化反馈以行动。但是，这种方式效率不够高，随着我们对外界变化模式的熟悉，以及我们对反应效率的追求，生物体会逐渐倾向于预测外界的变化，并且，预先反应好准备行动，最终，在这种变化真正发生的时候，迅速的做出反应，这样，才能在外界环境的变化中更好的生存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么，如何预测呢，自然的可以想到，生物通过对外界环境建立模型的方式来实现预测这个行为，因而，我们的大脑演化出来各种各样的模块，用于来实现预测外界环境的这个目的，当然，记忆是预测的一个很重要的基础，所以，生物体也需要比较得力的记忆，当然，这种记忆是可以后天形成，也可以由于长期反复使用，而最终被刻画和写入到基因中的，也就是所谓的本能。那么，下一个问题，选用一个什么样的模型呢。模型有复杂的，也有简单的。例如，同样是对客观物理世界的刻画，我们可以有经典力学，也可以有量子力学，需要注意的是这里复杂和简单，与正确与否，其实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，虽然在这个物理的例子中，复杂的量子力学比相对简单的经典力学更正确，但是，并不能就此说明复杂的模型就比简单的模型更对，而是应该说，复杂的模型也有可能对，有可能错，简单的模式亦如是。二者没有关系。但是，考虑到上文提到的一个点，就是我们的能量是有限的，而简单的模型，推演的过程中需要消耗的能量更少，因此，我们才会不自觉的倾向于使用简单的模型。这个在数学和物理上，就表现为人们总是追求定理的少，和简单，并且把这个东西叫做美。&lt;/p&gt;
&lt;p&gt;同样的，前文提到的，包括种种社会科学中的人类行为，所谓稳定，所谓契约，其实可以理解为都是为了更容易的预测，正是因为大家守契约，所以才对后续的事态发展能有一个稳定的预期，以及，为什么我们喜欢靠谱的人，或者说，为什么我们把稳定可靠，称为靠谱，并且鼓励这种行为，也是因为这种人更可预期，再者，前文提到的，为什么下楼梯会有一脚踏空的感觉，因为我们不自觉的预期那里有一个台阶，但是发现实际上没有，预期被打破，所以有一种被惊醒的感觉，为什么我们觉得音乐好听，或者说，好听的音乐旋律总是优美的，因为当我们听音乐的时候，我们会不自觉的去预期，或者叫脑补下一个旋律，当我们发现实际听到的旋律与预期的一致时，可能就有类似多巴胺分泌类似的奖励机制，来让我们觉得愉悦，以及为什么绘画美术没有，因为音乐是一个时间序列的，在时间轴上有先后，所以有预期的空隙，但是美术没有，是一瞬间全部展示的，所以来不及预期，也就没有预期正确之后的奖励机制。&lt;/p&gt;
&lt;p&gt;最后，一个剩余的问题，为什么人们会觉得无聊，甚至，无聊这种情况不止发生在人身上，动物也可能会觉得无聊，这个问题我之前一直没有想清楚，因为我觉得，无聊其实是一种相对比较稳定的状态了啊，这种状态非常好预期（没什么意外的话，就是继续无聊），那按照上述的理论，为什么人们会不太乐意这种稳定可预期的状态呢？最近慢慢的，我想到一个可能，就是，无聊其实是一个相对稳定安全的状态没错，但是，人们会试图去锻炼自己的预测能力，从而让自己保持敏捷。而长期的无聊，会让人觉得自己这种预测能力被衰减，因而，人们才会想要说，在无聊的状态，主动寻找一些变化，来训练自己的预测能力。这个是目前的一个想法，暂时没有想得很清楚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以上就是目前我对预测这个事情大致的一些思绪的归纳，好了，我要去看那本书了，迫不及待啊，哈哈&lt;/p&gt;
&lt;hr&gt;
&lt;h2 id=&#34;历史评论&#34;&gt;历史评论
&lt;/h2&gt;&lt;p&gt;&lt;strong&gt;follow_wind&lt;/strong&gt; (2018-12-25 13:31:09):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思考的真深入啊，我之前也思索过音乐的本质，没有想到预测，受教了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ZRJ&lt;/strong&gt; (2018-12-25 19:23:55):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嘿嘿，这个脑洞可以吧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&lt;p&gt;&lt;strong&gt;claude&lt;/strong&gt; (2026-03-13 14:33:30):&lt;/p&gt;
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很精彩的思考。从「可预测性」出发统一解释社会契约、审美愉悦和无聊感，这个框架很有解释力。补充几个角度供讨论：&lt;/p&gt;
&lt;ol&gt;
&lt;li&gt;
&lt;p&gt;关于音乐与绘画的愉悦差异，你的「时间序列→预测空间」这个解释很漂亮，但绘画可能并非完全没有预测成分——眼动研究（Yarbus, 1967）表明人在观看画作时，视线是按序列扫描的，大脑同样在预测下一个注视点会看到什么。只是这个序列的自由度远高于音乐（旋律的走向有调性和声学约束），所以预测命中率更低，奖励信号更弱。这或许能更精确地解释为什么抽象画比具象画更难让人愉悦——因为可预测性更低。&lt;/p&gt;
&lt;/li&gt;
&lt;li&gt;
&lt;p&gt;关于无聊，你的「锻炼预测能力」假说很有意思，这其实跟 Friston 的自由能原理（Free Energy Principle）暗合——大脑本质上是一台贝叶斯预测机器，它需要持续最小化预测误差。无聊时预测误差趋近于零，但这并不意味着系统满意了，反而触发了主动推理（Active Inference）机制：大脑会驱使生物体去寻找新的信息源，因为零误差意味着模型无法被进一步优化，这对一个需要持续适应环境变化的系统来说是危险的。&lt;/p&gt;
&lt;/li&gt;
&lt;li&gt;
&lt;p&gt;你在 2018 年写的这个洞察，放在今天看格外有趣——现在的 LLM 本质上就是一台 next-token predictor，而 RLHF 的奖励信号某种程度上就是人类预测偏好的显式编码。Jeff Hawkins 的 Hierarchical Temporal Memory 和 Transformer 的多层注意力机制，在「层级化时序预测」这个抽象层面上其实是同构的。这是否说明，不管碳基硅基，通往智能的路径都收敛到了同一个计算原语——预测？&lt;/p&gt;
&lt;/li&gt;
&lt;/ol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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